
1969年伦敦,两个处于“休眠期”(解雇的和没有人雇佣的)演员Withnail和Marwood,寄生在一个潮湿、寒冷的环境中,那儿有洗盘子的工人、狂热的药贩子和发疯了的爱尔兰人。 他们决定离开这个肮脏的地方到乡下去,在Withnail叔叔Monty家的小别墅里过一段田园式的生活。 但是当他们到达那儿时,整天下着雨,没有食物,就连他们基本的生存技能也不够用。还好叔叔Monty的到来,把他们遇到的麻烦都化解了。只不过新的问题又出现了,Monty似乎对Marwood显得过分热情…… 幕后/花絮 本片一向被视为最佳英国喜剧之一、学生经典片,并时常被人提及。我与长指甲(Withnail and I)讲述的是两个落魄潦倒的伦敦演员在上世纪六十年代的最后数月间,为看到湖区(Lake District)的秀美风光而努力摆脱毒品、酗酒及堕落的故事。欢闹场面贯穿整部影片...
配乐不错~~~
醉梦的无边泥沼和清醒的离魂废墟裂开一道无法修补弥合的界限,始终被抹去存在一昧追随的我直到结尾才表明他是二人中能够改换角色,梦醒脱身的典型形象。主观视角首次由离开的转向留下的。全片唯一偷来而不是表面信马由缰内里字斟句酌的台词就是雨幕下公园群狼作为听众的哈姆雷特独白,最荒谬绝伦之处也正在于长指甲这个具有缩影原型特征的被精英毒瘤和时代病灶挤压出的窄路放逐迷途的拙劣演员,只有让无处消解幕天席地的孤独蜷缩进戏文程式的回音洞,等待画外注定的消亡。无尽宴席般的荒诞闹剧和夸夸其谈不过是焦虑与自毁的托词,如同婉转回避的修辞与隐语反而加倍沉痛揭露英国性的满目疮痍。戒断的出走当下也是蜕变剧痛的终止。对他来说是生,对我来说是死。疏离漫游社会夹缝的浪荡儿和漂泊者必要以一场唯我主义的自我割席来给嬉皮文化的末日画下遗像。
逝去的时代,淡淡的愁怀。一个时代、一段岁月的挽歌。
最后雨中对着动物朗诵莎士比亚的诗。
彻彻底底的大麻片,就不明白长指甲怎么做到从头嗨到尾的,言辞表演都一派英式幽默。
65分钟
France: 88 分钟 / Taiwan: 90 分钟
正片